偏殿空旷,只有莹莹烛火照亮大殿,闫姝一边打量,一边将刀鞘拨开藏入衣袖里,一手将匕首背过身后。
不多时,丫鬟拿到衣裙归来偏殿,朝闫姝走去,“夫人,衣服拿回来了,您快些换上,我们赶紧回去。”
闫姝用没藏匕首的那只手拨开衣裙,“你把衣服放在一边,为我换衣吧。”
意欢马上应是,将衣物挂在屏风上,扭身欲为她宽衣解带。闫姝两手张开,一手将匕首藏好,看她为解开自己衣带。
“意欢,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?”
“夫人说笑了,奴才可是自小跟在您身边的,从你记事起,春夏秋冬,哪儿都是奴才在旁,而今夫人嫁得高门,奴才也算是跟着您想福了。”意欢手利索的解开繁琐衣物,一边不忘应答她的问话。
“你都跟我这么多年了,那为何还要给旁人做事?”闫姝失神的双眸忽然一冷,用那把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随后又不免悲切,目光幽幽地望着花鸟屏风上,那上面摆放着的衣裙花色,与戚安安身着的那件丫鬟裙大致一样,兴许款式上略有不同,但这已经足以证实,意欢即是那位掩藏在她身边的奸细。
“夫人!”意欢双手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,不可置信地看着柔弱的她,抵在脖子上的匕首锋利冰冷,怎么可能是自己夫人做的事情呢。
“别不敢承认,那天茶楼偶遇戚安安是我故意为之,就是为了试出身边为她通风报信的人。”闫姝按住她的肩膀,冷凝神情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