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姝被她三言两语说的心痒痒,她知晓荣玄相貌不差,可怎也想不到,以他的情况会强行上马,倒是也想要瞧上两眼。
可不待
她有小动作,外面就传来喜媒婆的大嗓门。
“起轿!”喜媒婆手中帕子一挥,整个队伍都动了起来,那边从闫府出来的抬嫁妆的小厮未曾走完,这边已经正式起步。
骑马的荣玄回望了一眼花轿,眼中荡开笑意,心中滋生出满足,他总算是娶到心爱的姑娘回家了。
卯星在下面做做样子牵起缰绳,而实际上是荣玄手蓦然攥紧,凌厉的目光一扫四下,周围看热闹的人群,不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。
微抬起头的荣玄,在一身喜服的衬托下,将他整个人清冷韵味散去,反而多了几分邪魅,与平常的他完全判若两人。
可惜,骑在马上的荣玄,闫姝未曾亲眼看到这一幕。否则应当只消一眼,闫姝便能得知,她那一夜的猜想,并非是异想天开,一定会立马认出,荣玄和石头暗卫,本就是同一人。
迎亲的队伍从城西边,横跨大半个京城,向着城中最繁华的东边而去,这冗长的队伍绕了大半个城,竟然比那日王采儿出嫁都要热闹。
无数的公子贵女纷纷而出,听闻勇毅侯世子骑马娶妻,都新奇地出门观望。
有不少本就在茶楼品茗的姑娘们,此刻人均倚在窗边,看到街道骑马而过的队伍,目睹到荣玄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,讨论起此人是谁。
在红衣之下而染上邪性的荣玄,让那份冷然变得炽热起来,他本上勾的眼尾,轻轻敛起望向高楼,刹那惊起哗然。
有人问起这是谁家少年郎,以往怎会不知此人。还有更为直白的姑娘,拿起茶楼装点用的花卉,砸向楼下的红衣人,来表达自己的欢喜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