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背靠皇后这座大靠山,还和太子殿下做表兄,这一等一好运气,旁人可没有。
皇后喜不自胜地拉着她的手,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腕上成色极品的羊脂玉镯子,毫不吝啬地套在她手腕之上。
闫姝沉溺于自己终于不必再担惊受怕的喜悦中,倏然感觉到手腕传来一阵凉意,低头且见手腕上多出来个镯子,很快明白过来,“娘娘不可,这等贵重首饰,臣女无福消受。”
不待她取下镯子,皇后娘娘出手按住她的动作,闫姝不解抬头望去,只见她看着自己的目光,几乎能滴出蜜来,“你且收下吧,这不是我作为皇后的赏赐,而是身为长辈给你的见面礼,不是很贵重,不要有心里负担。”
她又一次看穿了自己的所思所想,闫姝拗不过皇后的热情,只得将镯子收下。
只是闫姝低头抚摸着手腕,感受到这突然多出的一分重量,它温润的触感,清亮的色泽,无不在彰显着镯子的价值不菲。
让闫姝不由自主地想起,母亲曾经送给戚安安的那个镯子,斯事已去,终成过往。
她想,自己总算不用再羡慕表妹了,她现今收到的镯子,比当初的那个要好上千倍万倍。
“你与荣玄的婚事能平平安安定下,就是对这个礼物的最好回报。”皇后和蔼可亲地拍了拍她的手,嘴角勾起的幅度自从闫姝答应后,就从未下来过。
她拉着闫姝的手走到凤座旁坐下,又让宫人给闫姝赐座,让她距离自己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