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戚安安近些时日见不到太子,想方设法要进宫见人吧,真当她什么话都能信。
如若她真在宫中与太子碰面,发生什么事情皆有可能,到那时她可就束手无策了。倘若冲撞了贵人,丑事败光,戚安安总归是养在闫家名下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她还是明白的。
“你从哪儿打听到我要入宫,我可从未说过此事,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,好了,你也别想有的没的,我且要去忙,快让开。”闫姝冷嗤她一声,不愿过多纠缠,命令意欢放下车帘,让马夫驾车离开。
可心底却蔓延出不解,王婉儿与她交谈此事不过一刻钟,戚安安怎就好巧不巧能堵到她的马车?
实在蹊跷,闫姝用手拨开一点窗帘,且见戚安安一脸委屈神情,遥遥相望着马车离去背影,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,满含着不甘心与忧愁。
仿佛让谁欺负了似的,可私自拦下她马车,本就是戚安安不对。愿不愿意带上她,还得看闫姝的抉择,非任由戚安安几句话便能定下。
“我倒是明白了,为何我以前总会以为是你在欺负她。”猝不及防的,王婉儿在一旁插上句话。
闫姝疑惑扭头,有些不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,“我可从未做过这种事情,怎就突然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我可没说你什么,今儿同你一起经历,知晓原委,自然不会诬陷你。”王婉儿失笑,责怪她太警惕,“只是回想以往,总觉得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,每每见到她与你一起,就会露出方才那欲哭不哭的神情时,下意识的以为你在欺负她。”
闫姝哑然,想不到她会提起以往,“这种事情我经历过无数次,早就习以为常,你现在才反思自己,为时晚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