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家马车停留在文府大门外,意欢先上前递了请帖, 不多时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出来, 是文婧, 文府的二小姐。
她匆匆赶来, 扫视一圈没见着想见的人, 娇嗔地一跺脚, 即刻要质问守门的侍卫。闫姝于此刻下了马车,那小丫头一看来人, 眼睛亮了亮,可偏要矜持着收起脸上惊喜, 佯装淡定的驻足在原地。
闫姝知道文靖是个脸皮薄又好面子的性格,忙惊喜上前去,“怎能还劳烦文二姑娘来迎接,可真是有心。”
文婧傲气的扬起小脑袋,好不神气的说:“若如不是长姐特意交代,
你怎会有这种待遇,可还不快跟上来, 我长姐可在后院苦等了你半晌。”
闫姝默不作声与意欢对视而笑,跟在小姑娘身后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后院文菱的闺阁之中。
女子许嫁,即可行及笄礼。如若年已十五,未成许嫁,也可行及笄礼,今日便是文菱十五岁生辰。即使再不愿为继女操办,已到年岁,她那继母也要顾及族亲,请来宾客观礼。
文菱此时正端坐在梳妆台前,今日的她一改往日朴实无华,一张柔美娟秀的面庞略施粉黛,便已惊艳,少女总是愁容满面的脸庞,在今日这等时日,也不免染上几分愉悦。
“文姐姐今日可真美!”闫姝进门便看见她孤芳自赏,当即毫不吝啬的开口夸赞着,她喜笑颜开地上前抱住文菱的肩膀,“姐姐就该这般明媚自信,你看多美!”
她揽着人朝铜镜里看,镜子里两个娇俏少女相依在一起,与里面的自己对上视线。文菱心念一动,笑容温浅,眼前的姑娘的鼓励,令她眼眶温热,“姝儿,多谢。”
“是挺好看,没想到你平时这么低调,妆扮起来也是有几分颜色的。”这时,门外乍现一个身形来,分外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