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戚安安之间的小打小闹不同,她与王采儿攀谈,不仅仅是要提出对方想要的诱饵,勾住她的胃口,还需时时刻刻、提心吊胆王采儿话中陷阱。
这何尝不是在危险边缘徘徊,但一切谋划皆是有利可图。听闻王采儿的话,闫姝收回手,“即是如此,我便静候佳音,还望王大小姐,不要在外暴露我们的关系。”
亲眼目睹王采儿小心地将那张纸收到袖中,闫姝按住心中雀跃,明白今日所谋已成一半,定了心神,方要起身离开。
只是,不待她开口,便已然生了变故。
“慢着,闫三小姐既然是要合作,就要做戏做全套,何须这般着急。”王采儿手拿一盏茶水径直朝她泼来,饶是她反应机敏,也让茶渍溅了半面裙摆,她本一身藕粉裙衫,而今裙摆湿染,像是不知在何处蹭了一些泥,那茶叶挂在上面乱如杂草。
“你这是何意!”闫姝躲闪不急,下意识惊呼一声,向后退至半步,余光瞥见庭外听闻动静的众人回眸。
刹那,如电光火石般,她想到什么似的,马上接话道:“王大姑娘怎这般动怒,我并未做逾矩之事,直言快语了些,你怎地上了火气?”
又回首,正见王采儿用孺子可教也地眼神儿望着她,倒是无恶意。闫姝很快明了,人家心思缜密,早已将她入亭许久不出的后路解决。
在亭外候着的丫鬟们第一时赶来,意欢扶起闫姝,心疼地为她攒尽身上的茶叶,只可惜茶水早已渗入衣摆中,她锁着眉头着急地问道:“小姐诶,你怎这般傻,也不知道躲开可曾烫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