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府的拜贴一同送去了表小姐院中,所以这才遣来奴婢报信,至于是什么,恐怕还需三小姐亲自去问。”小丫鬟恭恭敬敬地如实回答。
闫姝不着痕迹地瞥了意欢一眼,“难得安安表妹这般用心,还能想得起我这个不对付的表姐,即是如此, 那你就回去禀告你家表小姐,我待会就去。”
待到丫鬟遣退,闫姝也带着意欢出了门,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丫鬟后面,“你说,她们为何要邀请我去?毕竟我的坏名声还是从她们那里口口相传而出的。”
意欢脸色变了变,意味不明道:“她们没安好心,小姐,咱不去了吧!”
她脸上明晃晃的关心不像作假,闫姝摆摆手,不以为然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“你不觉得这样才有意思吗?”
明知不可为而为,既然是场鸿门宴,那她为何不反其道而行之,最重要的一点,是与太子有所关联的人并非是她,该害怕的是戚安安才对。
丫鬟与闫姝主仆在院中岔路口分开,她们二人走向大门,府们外早早停着一辆马车,闫姝径直在车夫讶异的神采中上了车。
上车后车夫并未出驶,闫姝如常地在车内假寐。
半响叮铃声响,是挂在马车帘子上的铃铛被摇响,有人上来了。
闫姝慢腾腾地掀开眼皮,眼睫微颤动,对上一双略微惊慌的如水眼眸。
戚安安片刻僵硬后,神色如常地道:“我出门后未曾见过姐姐,还以为姐姐已经先行离去。”
她顿了顿见到两人安安稳稳地坐着,不像要起身的样子,她继而又道:“姐姐想来也无需被人打扰,那我便换一辆马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