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得了宽慰,当下心中多了几分底气,“儿臣己见,此位臣子才干能力突出,既然能够有所建树,必然能力大过本身身份,这便是瑕不掩瑜的典范,又道那因此人出身而故意刁难之人,许是嫉妒这位臣子才能,或本身和他有过节,可这臣子为官后,当是清正廉洁,又恪尽职守,并无大错,所以那写奏折之人才会出此下策。”
“不错,能从中看出这么多要点,平常功课应当没少用功,也不枉执意要去那孟夫子的学堂,能学得一点明辨是非的眼界,也算是你的造化。”皇帝仍然紧闭双眼,言语间却是异常犀利,对他此行言论留下一个中规中矩的评判。
荣玄紧了紧拳头,在两人博弈之间,品出一点不同寻常来。
按道理来讲,太子已然把该点明的要处讲明,那位臣子能力卓越,就算是花钱买官这种错处,也是因为身份局限于此,并非毫无才学。
太子表明要保下这位臣子,且有理有据,陛下最开始展现出对那位臣子的纠结,和欣赏的目光不像作假,可太子那般出彩的言论,只落得了一个不错的答复,实在奇怪。
荣玄不觉间陷入沉思之中,待他再回神,只听见三皇子的侃侃而谈。
“儿臣自以为,身份本就是上天赋予我们的,就该认命,那人既然能够做出花钱买个官职,就有可能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,做出同样的事情,毕竟商人以利为重,骨子里的自私自利是改不掉的毛病。”三皇子显示是和太子选择了对立面的观点。
“况且,儿臣还有疑问,他这种买官行径,已经是违背我朝法规,若因此放过此人,日后难免出现大批追捧他的商户之家,又另那些千辛
万苦,读书考取功名的清流之家如何自处?“三皇子说到要点,声音不由自主的高亢激昂。
皇帝被他此言打动,正襟危坐起来,等他话音落下,罕见地流露出方才不曾有的赞赏神采。
“我儿所言非虚,这也是朕苦思冥想的不得其解的难处,我不可只为一人,便伤了天下寒士之心,难也,苦也。”讲到深情处,皇帝愕然咬牙,一拳捶在案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