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观其不卑不亢, 虽是嘴上说着认着错, 但不见半分动容。
太子是个识趣的, 况且这曹公公可是父皇身边的大总管, 得是要给几分颜面,“我们不过刚到, 还没站稳,公公就来迎接, 您太过谦逊。”
身为太子, 他倒不必如此对个奴才虚与委蛇, 不过他一贯谦谦君子的做派, 并不让人觉得维和。
荣玄亦是符合的淡笑道:“有劳公公接待。”
饶是嚣张如三皇子, 也是简单回应一句, “劳烦公公。”
曹公公笑颜展开,忙挥手止住他们的话, “哎呦,各位都是主子, 哪能是劳烦我这个做下人的,陛下正在里面批阅奏折呢,瞧着面色不太好,您们诸位都是贴心的,可得劝解陛下莫要动气伤身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领众人入宫殿门去,越走近, 他的话语声越低,三人本就各怀鬼胎,听完此话,心中的那根丝弦倏然紧绷起来。
三皇子最是茫然,想来他离开前父皇还是喜笑颜开,不过出去一趟,殿内气氛陡然一变,低沉许多。
他跟在曹公公身后,还不忘滴溜着一双眼睛左右观察,却见周围的宫娥们垂头屏息。三皇子面上的明媚,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,陷入思考之中后,他眼神都变得阴翳暴戾起来。
早知这一趟会遇见这种事情,他才不愿再回来侍奉,说不准还能免得一场无妄之灾。
夹在几人中间的荣玄面色如常,清冷俊逸的面庞看起来分毫不为所动。
能惹来皇帝震怒的奏折,必然事关紧要,这也就不是他能够过问听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