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出现,扰乱了闫姝的所有盘算,本欲与戚安安做个了断的盘算,于知道真相时碎落一地。
先前的那番思量肯定不行,想来真的要如她当时玩笑似的想法一样,找个好人家嫁了算了。
这样也不用牵连闫家下水,还能给戚安安腾出来个位置,出嫁的女儿可就算不得家中闺秀,戚安安想霸占她母亲,以及闫
家小姐的名号,那就让给她也无妨。
兜兜转转,历尽千帆,她百般阻挠也阻挡不住戚安安的谋划。闫姝阖了眼,心中苦涩难耐,其实她这种想法和小暗卫的计谋相差无几。
区别在于后者不需要她付出以自己为筹码的代价,她付出的损失也最微小。
可想到容世子那样美好的人,却得沦为她计划中的一环,岂不是折辱了他。
做,与不做,在她脑海中不停分割盘旋,搅得闫姝脑袋昏沉,只觉眼前灯光晃眼使人头疼。
她行至桌前吹灭了蜡烛,心事重重地回到床上躺下,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不消多久,她只听外房门传来推门而入的声音,闫姝支起上半身,打算唤人,她想大概是意欢如厕回来了。
正欲出口的话,在闻见一股熟悉的芳香后停住动作。她抽动着鼻尖,不自觉地眯起眼睛,回想着自己曾在哪里闻见过这般的香味。
香味随着来人的走动而越发贴近,听这脚步声,合该是已还没错的。她这是去了哪儿,染了一身香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