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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一耳朵的八卦闲言,她满足地合不拢嘴,可是没等她多问几句,外面的车夫吆喝着停车声,这竟是已经到了闫府门口。

无奈只能和文菱姐妹道别,她则是让意欢扶着,一只手拎着半只鞋,将那只受伤的脚缩回裙摆之下掩藏起来,一瘸一拐地上了台阶。

意欢先将她送回小院儿而后又去二公子的住处把白犬乐乐带回来。

待到一切忙活完,时间已经过了用膳的时候,闫姝只好让人去厨房找点吃食。

她今日起得早,又忙于抓戚安安把柄之事,而今,一切事宜尘埃落定,她没办法一招制敌,只能慢慢蛰伏,徐徐图之。

那根一直在紧绷着的弦,在此刻猛然松散开来,一直强压着的疲倦,犹如翻起的海浪将她扑倒。

用了些餐后,她随便净了面,却不敢放松脚上的伤,再度把那瓶药膏拿出来,为脚踝仔细上了一遍药,被丫鬟搀扶回到内室,闫姝脑袋刚刚沾上枕头,便到头睡下。

直到外面月朗星稀,柳树在皎洁朦胧的月色之下,摇曳生姿。许是因为过了芒种的缘故,气候燥热,夜间也逐渐比前些时日要热上许多。

闫姝半梦半醒间,由身下被褥传来热涌惊醒,她只觉口舌干裂,渴的喉咙发紧,“意欢,点蜡,我要饮茶。”

她支楞起身子来,好似忘记自己脚上带伤,一不小心牵动伤口,痛的直呼起来,又自觉矫情,便掩去呼声。

等待良久,闫姝发觉不对,目露迟疑地再叫了一声意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