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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细密密的汗,挂在她的额角,浸湿了她脸颊两边的碎发,意欢附在她的另一侧托着她的后背,焦急地和来人叙述经过。

这本就是意外,闫姝不必伪装,只需把崴到的脚踝露出,便能获得一波同情,“是我自己没看路面,竟然不知有块儿石头在脚下,一时不妨惊扰了大家,你们无须管我,还是先回去吧,大家都累了渴了,平白当误时间在此处耗着,实在为难。”

闫姝疼得脸色苍白,却仍旧牵强着露出个善解人意的笑容道:“我这样子也不能去将军府扰兴,等会儿就自己回去吧,还要劳烦姑娘告知王家姐姐,让我闫府马车来此处接我回去。”

“我这暂时也无法同去,还需姑娘将实情讲清楚,免得造成误会。”文菱一向和她共同进退,得知她不愿去将军府,文菱自是也不愿意去。

那丫鬟拿了答复,快速小跑回到主子身边禀告实情。

闫姝就这般无助地躺在地上,半个身子依靠在文菱怀中,听着她“砰砰”有

节奏跳动的心跳声。

而后垂着眼眸,无视外界干扰,泛白的唇色、失去颜色的面容,无不昭示她所言非虚。

和太子一行走在最前段的荣玄,得到丫鬟禀告,知晓这闫姝居然伤了脚,一时间情绪难测。

怎地,太子刚说要走,后脚她就不愿在将军府多呆一刻了?

愤懑的情绪,促使他轻蹙起眉头,但回眸看去,闫姝还半依靠在旁人怀中。理智告诉他不要在此时多管闲事,情感上反而使他从怀中掏出来个白玉色瓷瓶,递给回来禀告的丫鬟道:“还劳烦你把这瓶药送给那位崴脚姑娘,就说敷在脚上能暂时缓解疼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