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时候,他被皇帝在御前试探之事还历历在目,只不过今日多看了闫姝一眼,他自己怎么就忘了个干净呢!
荣玄懊恼地闭目,呼吸急促起来,心底警告下次可不能再这般冲动,至少要表面上不能同她这般亲近。
正想着,蓦地,脑海中闪现出之前闫姝慢慢走上台阶的场景。
美人美而不知,那时的她,脆弱地好似一碰就会碎,眼角的红晕平添一分艳色,像是他说话再大声些,她就会破开。
然转念一想,闫姝这样,全是因为那滥情的太子而为,荣玄顷刻间,有种被人烧了老家房子的挫败感。
是他日夜不辞辛苦的在身边,晚上还要带着这丫头强身健体。再说了,他这般好看的人,居然还会有人想不开,去找个蛮牛,太子不就站起来个头高些,有什么了不起。
难不成,闫姝真是不懂什么叫做美?
荣玄猛地挣开眼睛,气势凌人,吓得身后推着轮椅的卯星一惊,“怎,怎么了,这是?”主子难道发现什么了?
“你说我今日穿着什么样?”荣玄低眉垂目,瞧着这一身衣服,又想起太子那一身华贵气质的锦袍,话语中的严肃,不同以往。
卯星打个激灵,仔细揉了揉眼睛,握住手中的轮椅把手再三确实这是在白天,他是陪伴在永毅侯府荣世子的身边,而不是夜间那位皇城司统领身边。
可这一声问话,俨然让他错听成在下达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