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才酿成这般,让她慌乱之间不分轻重,选择当下拨开闫姝,且见一大半人的视线都集中这边,还有不少人见到她打掉闫姝手的一幕,局势显然对她不利。
戚安安飞快低眉扫视一周,瞧见身后不远处有块拳头大的石头,她心生一计,当下惊慌失措地委屈后退,“表姐,你刚才要做什么,竟然要出手打安安吗?”
反正从上次她与姨母告状之后,她与闫姝也算正式撕开表面和谐的帘幕,既已如此,那就别怪她不择手段,她一样是迫不得已,不像闫姝,一出生什么都有,家世、亲情、样貌,哪样不是旁人可遇不可求。
反倒是她,明明面容相似,双方母亲还是孪生姐妹,这般天差地壤的待遇,她除了能抱怨几句天道不公,还会有谁来帮助她呢?
她只能靠着姨母的施舍度日,而今不过是想为自己谋划个未来罢了,闫姝还要百般阻拦,想必不将她逼入绝境,闫姝决不罢休。
她眼眸带着错愕的惊恐,似没料到会被信赖的人这般对待,双脚后退几步,随后踩在那石头上,当即脚底不稳,被这块石头扳倒,“姐姐就算是觉得我不该穿和你差不多的衣服,也不能这般霸道的欺辱我…啊!”
戚安安脚踩石块,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,一张打扮精致的小脸,满是惧怕之色,她的叫声带着哭腔,仿佛已经预知到疼痛的到来。
“安安!”距离稍远些的王婉儿提着裙摆,着急的奔来。
“安安姑娘!”王采儿担忧地呼喊着,忽然间,她感受到身旁人剧烈的情绪波动,扭头就见太子不悦地冷下脸,她不做多想,毕竟眼见有人受伤,每个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。
那推着轮椅的卯星低头敲了下主子的肩膀,无声询问要不要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