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这般迅速的保证,闫姝基本上已经确认无疑,方才那些话只是为了从他们口中问出消息的权宜之计,“你们既然如此信誓旦旦,我也不为难你们, 今日我来问话的事情,你们谁也不能提起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两个守门侍卫见到她终于不在作难自己,暗暗松了口气。
闫姝脸色不善的收回目光,好似不满他们二人这般不留情面。实际上心里亦是如此,这番得到的消息属实令人震惊。
这戚安安当真是把他们闫府的人耍的团团转,不管不顾又任性妄为,难道她就当真不怕在外面被人认出,毁了自己名声事儿小,连带着闫府都要落个教养不慎的帽子。
而且,她大哥也到了议亲的年纪,要是真传出这样不好听的事情,谁家好人会把女儿嫁到这样名誉扫地的家中来。
戚安安这明摆着,是要用闫家的名声做赌注!
白日里的阳光明媚灿烂,有风路过,树叶在风中哗哗作响鼓舞。
闫姝脑海中越深究此事,越觉后怕,她直觉,这个小表妹,所图巨大,能让其舍弃在闫家养尊处优的生活,也甘愿冒着风险去见面的人,身份一定不一般。
身处六月末端的初夏季节中,风吹过都带着温热的气息,院内的观赏池塘里,有鲤鱼一跃而起,好似要张嘴咬住空中低飞的蜻蜓。
如此怡然自得的景色,闫姝顾不得闲趣儿的观赏,她沉溺在思绪中,背脊上不知何时爬满了冷汗,她这一路上被丫鬟扶着走回来小院,可却未能从思绪中回神。
她眉头紧锁,双眸因专注思考而失神,下意识咬着唇瓣,不多时粉唇被她咬的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