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很正常,这正是荣玄胡诌的,“就是石头二字,我无父无母无所依靠,不正是像颗石头一样。”
“原来如此,坚毅顽强的象征,到也不错。”闫姝适当的点评两句,没有再过多深究的意思,生怕触碰到石头的伤心事。
她举起手中的精巧匕首,“趁着月色未散,石头兄弟不妨教我两招防身术。”
她倒是接受的挺快,还是太单纯。荣玄眼底浮现出笑意,下一瞬忽然一掌拍去,掌风吹拂起少女脸颊两侧的碎发,她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地,用着奇异的目光望着他都一招一式。
这一掌堪堪接近闫姝的面门前才停下,“想学吗?”荣玄促狭地问出声。
“想学!”答案毫无疑问,闫姝不假思索地点头艳羡回应道。
荣玄笑意不减,从容不迫地在她紧追不舍的目光中抽出匕首。他一身黑衣处于夜间本不显眼,可那匕首材质特殊,映着月色泛起银光乍现。
一点白光在夜间舞现出道道银线,定眼仔细观察,便会发现这哪里是银线,分明是动作太快导致出现残影,由此遗留下的痕迹罢了。
身姿矫健的青年,动作流畅宛若蛟龙,引起月下女子不断发出赞叹。
一夜时间恍然而过,啼鸣地鸟叫在枝头高歌,阳光照耀的屋内通透明亮。闫姝惯例去主院用膳,今儿没人邀她出门游玩,她办起正事儿来。
昨天答应文家的事情已经解决,不过西院学堂已经坐满位置,闫姝检察过后,让人去将二哥早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