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她有点意想不到是,祖母竟然会帮她说话,这还是第一次。
难不成是昨日见她功课做的好?得了父亲的夸赞?闫姝抿直了嘴,总算觉得自己没让祖母再度失望。
毕竟,上辈子祖母也曾淳淳善诱教导过她良久,可直到她死也未能真正赢过一回戚安安。
现在这种局面,何尝不是她努力后的结果,她忍着雀跃,回头瞧了眼戚安安,可直接对上了她暗下来的阴沉眼眸。
不对,小表妹不会以为是她暗中给祖母告了壮吧?那可真是冤枉她了。
闫姝自认行得正,坐得端,就算看破戚安安伪善面皮下的鬼魅嘴脸,也不曾暗地里使坏。
反倒是她最近动作颇多,竟然跟藏不住马脚似的在自己面前乱窜。闫姝随即移开视线,不给予她理会。
戚安安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,这闫姝竟敢公然让她出丑,连老东西都开始偏袒她了,真是长了脑子知道怎么用了。
她期期艾艾瞟过一眼姨母,领了责罚,“祖母说得对,安安甘愿领罚。”
总归是孙氏看不过去,又要帮腔:“这孩子身体确实不怎么爽利,我今儿上午去院中瞧她,声音哑的不像话,也是晚上亲自去寻我,说没来给母亲请安,心中万分愧疚,便要执意跟着来吃晚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