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动着眼睛,把沉思的文菱拉回神来,“当然可以,那我有空给你多做些荷叶糯米糕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,我上车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闫姝朝着她挥挥手,转身攥紧马车。
回去的路上闫姝打起瞌睡来,昏昏沉沉间听见意欢唤她声音。
一遍又一遍的叫声实在聒噪,闫姝迫不得已把眸子撩开一条细缝。硕大地男子脸庞近在咫尺,她甚至连对方下班处的胡茬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啊!有鬼”一个激灵,闫姝的瞌睡虫立即跑的精光,依稀间打了几拳过去,她便双手抱着双脚缩在马车角落,眼睛紧紧闭起,仿佛这样就能给那突然出现的鬼脸给予沉重一击。
“小姐,你别叫了,你怎么还睡呢?”意欢认命地扒拉开自我防护的闫姝。
闫姝双手改为在半空中胡乱地拍打,就是死活不睁眼。
可别是因为她重回过去,老天爷还给了她一双阴阳眼吧。闫姝心中呜呜咆哮着,那老天爷对她也太过“厚爱”了,这爱的重量她承受不起啊。
“有鬼啊意欢,你当真没看到吗?”闫姝捂住脸啥也不看,声音从中闷闷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