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林帆将手擦洗干净,随后放在她头上揉了一把,对上她抱怨的小眼神儿,哈哈笑道:“所以你这次可真险象环生,还不得谢谢你哥哥我,不如今儿的醉迎楼的饭钱,你付怎么样?”
闫姝一双粉拳握的生疼,怒气直升:“好呀,你个闫小二,啰哩巴嗦这么久,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?”
她跳起来就要去捶人,一双杏眼睁地圆溜溜,不可置信看着他。
闫林帆哪儿能原地等着她捶,当下大笑着躲开,一边还逗弄着她,惹得闫姝恨不得咬他一口解气,“哎,我这是实话实说,要没我给你兜底做证,母亲还要怀疑你。”
想来戚安安在闫府装巧作乖十几年,平常对人对事儿文弱又懂理,也不知怎么闹这一出。
要没惹上闫小姝,兴许他也看走了眼。但戚安安既然已经选择出手,便是相当于不想要闫家这个庇护。
不管母亲父亲怎么想,是对待戚安安这位小表妹,继续助纣为虐的养着,还是撇清关系送回戚府,都与他们兄妹无关。
母亲大概率会选择前者,她舍不得养在身前的白眼狼,不过与他们无关就是了。
昨日发生的事情,他已经书信一封,送往大哥任职的县城,闫姝才是他们一母同胞的妹妹,血浓于水。
况且是自己眼看着长大的小团子呢,怎能不偏爱。
最后,闫姝气呼呼地抡一拳,打在闫林帆的肚子上。他假惺惺地捂着肚子哎呦,哎呦:“我肚子好疼啊,闫小姝你是什么怪人,竟打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,非要吃一顿醉迎楼的美食才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