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通闷哭,也不单单哭自己连累了意欢,还哭她母亲长了歪向别人的心,哭她无能为力夹缝求生,又不得不与戚安安勾心斗角。
月色苍凉,院子里的树枝无风自动起来,闫姝只顾得发泄,一点异样都未发现。
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,点了点她的肩膀,颇为好奇的询问:“你这是捂着脸和你家丫鬟躲猫猫呢?”
闫姝正沉溺在情绪中,哪儿能想到这院子里会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也全然忘记昨夜还信誓旦旦地答应人家的要求。
她怔愣的迷茫抬眼,面上的泪水糊了满脸,手心里都是捂出来的汗与泪,呼吸紊乱地下意识回应:“嗯?”
“噗嗤!”荣玄瞪着眼前一脸花猫样的闫姝,一点不遮掩的嗤笑出声。
他随即在闫姝脑门上敲了个响,“你才几岁,倒是比七老八十的婆婆记性还要差几分,昨儿答应了我什么?”
闫姝泪水染了满眼,睁大瞪圆眼睛才看出来这说话的人是谁。
“是你啊。”闫姝见到那银面具俨然认出他是昨日的禁卫,对方一席标志性的黑衣,也没让她再害怕了。
可随后闫姝想起自己现在哭花的脸,手忙脚乱想用袖子抹干净,只可惜在袖子倚在门上也不干净了,灰尘和眼泪揉在一起,越抹越黑。
荣玄些许忍俊不禁地看着她忙前忙后,实在瞧不惯她这邋遢样,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打算递过去慷慨解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