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姝按住她的手,眸中警惕不减半分,蹙眉示意她莫要轻举妄动,她刚才那一箭分明没有射中要害,现在只怕已经打草惊蛇,说不准这个人正在外面守株待兔。
说不准她们推门出去查看,正中了那歹人诡计,到时候自投罗网的局面可不好看。
意欢登时装作鹌鹑不敢再乱动,期间她俩听见了一阵奇怪的鸟叫声音,这才
意识到之前的谨慎有多重要。
又过了片刻,房门轻轻打开一个小缝隙来,闫姝目光从小院里一一略过,检查每一个地方的安全,她手中还抱着袖箭,以防不测还能临时补救。
直到把院落每个能够藏人的地方观察一遍,闫姝才得以把高高悬着的心放回原处。
她放轻松的抓握住旁边人的手,幽幽叹息道:“还好是虚惊一场,那刺客估计已经走了,意欢,我们安全了。”
她与旁边人交握着的手抖了抖,眸光还下意识的飘忽在院子里,就着月色检查有没有不同之处。
闫姝只是象征性的安抚着,可忽然间,她感受到有一丝异样。
心口处顷刻间如擂鼓般跳动起来。
她发现与之相握的手掌带着点粗糙,五指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老茧,更甚至有个严重问题,这手掌除了不软外,还格外的宽大。
“你说的那个刺客是我吗?”漫不经心的话语,在她身畔淡淡的响起,这个男子声音并不难听,更可以说得上悦耳,低沉的音线似古琴弹奏时回响的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