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姝心里门清,女子上学堂本就不易,和她同批的女子多数是家里哥哥来此,便也随着来,还有一小部分是把女儿送来提前谋个好女婿,希望着借助女儿婚姻一步登天。
不然这么多姑娘,一个人心里揣着八百多个心眼子,真是要认真学,哪儿还能等着戚安安每次在学堂上大放异彩,不过是旁的人不屑于挣,让她捡了个漏。
她找上文菱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,人家是真在学啊,不像她,脑子里只想着昨夜那本没看完的话本子。
闫姝说话软软糯糯,杏眼一弯像是三月的春水,这会儿贴近着文菱,十足是一个黏人的乖狗狗。
文菱哪能抵挡住她这精细研究过的小动作,自然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
两人相处之间,闫姝发现先前有疑虑的地方,为何靠近文菱她会躲避,当她发现掩藏在文菱宽袖下青紫交加的鞭痕时,已经了然。
这痕迹清楚可见,必然是新打的,想到文菱现家里还有个继母,她肯定因为昨天那事儿受到了处罚。
也难怪,继女哪有这么好当的,要不是怕受苦,她母亲也不会在戚安安小时候,冒着被人指着鼻子骂多管闲事的风险,去兴师动众的把人接到家里抚养,还不是怕孪生妹妹的女儿被继母欺负了去。
可文菱没这么好的运气,听说她母亲属于高嫁,就生了她一个女儿,她舅舅为了不断了和她家的联系,还送了个庶妹进她爹后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