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这位出身文氏的文菱,一朝嫁入侯府,伏小做低被婆母压得抬不起头来,下面的侧室欺压她这个嫡夫人便罢了,夫君亦不给仗势,导致她孕中郁结,孩子没了,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可是,闫姝轻轻咬住唇瓣,不懂为何苍天总是为难心善之人,她那时在席间遇刺客时,这位还大声让她躲开,如若不是那戚安安不怀好心,那场劫难中,经文菱提醒,她准能平安无恙。
半响,思绪万千心中过,她沉闷着出声:“文小姐真是个贴心的可人儿,我并无大碍,多谢你的帕子,只是被我用脏了,待我洗干净了再还你。”
文菱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,方才刹那,这闫二小姐目光深沉的可怕,那一动不动瞧着人的凝重模样,还差点让她以为自己口不择言,讲了惹人不开心的话。
“帕子你得空给就行,我瞧着天色也不早了,我得回府去,不多叨扰了。”文菱彬彬有礼服身,有些呆不下去,便要离开。
闫姝当然没理由留人,毕竟两人并未有过多交集,她目送人离去,开始收拾书具。
但是,她与文菱日后会不会有更深的交集,这可是任何人都说不准的事情。
闫姝慎重地将那帕子收起来,随后抱着自己一堆东西出门去。
第5章 苛责
闫姝慎重地将那帕子收起来,随后抱着自己一堆书具出门去。
门口早早候着了个人,闫姝刚迈出门,意欢着急忙慌地忙迎了上去,“小姐,今日怎出来这么晚,别人家都出来了,奴婢还以为你被那夫子留下敲手掌心呢!”意欢目光随着而下,最后定定落在她双手交替抱着的书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