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闫姝等到腿部快要麻痛时,门外才成传出稀碎到完整的话语声。
“小姐,今晚贵人可是多留了好长的时间,他看您的目光可真是深情。”丫鬟嬉笑的话语落下。
“荷叶,住口,这种话可不能在闫家漏了嘴,你若是管不住,那我便换了别人来身旁伺候,不兴再提。”这是戚安安羞恼娇嗔的话语。
此话飘进闫姝耳朵中,激得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儿来,好在她及时忍住,并奉劝自己不要因小失大。
随着门声响起,闫姝一整颗心都提心吊胆起来,大气不敢呼,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致命一击。
那是一句戚安安小声的低喃声,“他万般深情又如何,早就有了娘家实力雄厚的未婚妻,我这样的孤女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”
此话一出,当即在闫姝耳朵中炸出花,那男子竟然已经有了姻缘,难道这戚安安打算做个妾室不成?好歹是她闫家养出的姑娘,哪家人敢这般作为?
闫姝想要得到更多信息,迫切想要知道那人到底是何方人物,只可惜此话落定,都再未曾从戚安安口中听到任何关于此方面的线索。
反倒是那丫鬟举着一把伞,与主子共度一伞之下,侃侃而谈起晚上闫姝前去拜访,又将丫鬟训斥了一番的事情。
这便是在主子跟前儿讲些糟心话,期盼这主子能给自己撑腰罢了,若是往常,闫姝指不定要在心底多骂一句腌臜货。
但今夜冲击脑子的事情过多,她已经无法再去多余思考,直至这对主仆走了良久,等到意欢抖擞着肩膀,说她快要冻坏时,她才恍然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