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姝惯不会用恶意去揣度别人,而今也要不得不面对事实。她那位娇滴滴的,平素像只小白兔似的小表妹,早就对她心怀不满。
小姐自从张嬷嬷走后,便露出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意欢只以为是小姐不愿意早起,不免细心宽慰道:“小姐可是在担忧明日早课,按着奴婢的想法,去了不见是坏事儿呀,想来还有各家公子小姐,此番定能交到不少友人,也省得小姐天天闷在屋子。”
事情只能走一步,算一步,至于戚安安有什么害人的心思,时间还有半年之久,有足够时间让她发现蛛丝马迹,只要能够提前预防,她就一定可以避开。
丫鬟说的也不完全是错,上辈子她一心只想着逃课玩闹,倒是从来没有认真学习过,反而是那戚安安表妹,次次在课上大放异彩,与各家大族的小姐打成一片。
重来一辈子,总不至于连个她都比不过去吧。
闫姝暗暗下定决心,不止要找到戚安安杀害自己的起因,还要将这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丫头踩在脚底。
想法说来就来,闫姝挥挥手,让丫鬟们先将那些课本收拾妥帖,“意欢说的对,既然明日要去学堂,先把东西都收拾好,省得事到关头临阵磨枪。”
翌日,闫姝一早赶去学堂,因着当朝天子的干系,也是变相支持教学的缘故,学堂设置较大,闫府特别分出一个大院子供夫子教学。
而且虽然男女均可入府听学,总归是男女有别,即使天子允许,夫子却不能不顾,自古男女七岁不能同席的教诲,又不能抗旨不尊,故而折中,选了个两全之法,设置不同教学之处。
院落之大,分为东西两厅,东厅均为男子授业解惑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