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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法好也不好,对闫姝委实是一种磨难,这便意味着她要早起随兄长一起,每天寅时三刻便要起,属实让人无福消受。

思及至此,闫姝讪讪而笑,“张嬷嬷说笑了,我这身体尚未好利索,再说,还有我那机灵可人的小表妹,她爱去祖母身边伺候,她那张巧嘴呀,便是没人比她会哄得人开心。”

此话不假,饶是上辈子的闫姝,也被这位表妹巧舌如簧,忽悠的团团转。

张嬷嬷失笑连连,看着她道:“三姑娘突然说起此话,可不是要伤了老夫人的心,您才是闫家嫡系子孙,旁人在如何,也万万不能盖过姑娘的势头,老夫人心中明了,且宽心吧,明日如常上早课即是。”

闫姝张了张嘴巴,支吾片刻,只得回了句:“多谢嬷嬷告知。”看来这明日的早课是逃不掉了。

送离了张嬷嬷,闫姝身边的贴身丫鬟上前一步将人扶着,“小姐当心。”

她长叹了一声,拉住丫鬟的手,知道自己的悠闲日子到头了。“意欢,把东西收拾好,回去吧。”

闫姝不想去学堂,倒不是单纯因为不想早起,更是不想见到那个人。

她的表妹戚安安。

戚安安是她姨母之女。是她母亲的孪生姐妹,因生育难产而亡,戚府又娶新妇续弦,闫母怕妹妹之女受到欺辱,故而将人接到身边抚养,悉心照料多年。

而今时间一晃而过十几年,闫家上下早就在闫母的把持下,把此女当做嫡系子女一般看待,衣食住行上的待遇与自己并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