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,喜怒不形于色。
他得是无坚不摧的。
张宛温柔地拉着他的手:“你不是早就想过这一天了么。”
哪个太子不想上位啊。
如今,亲爹没死,你就上位,岂不是两全其美、皆大欢喜。
“我以为还早着呢。”他嘟囔,“我起码还能玩个十七八年的。”
张宛:……想得美……
赵鸣:……想的太美……
“你们撂挑子不干了,倒是痛快。朝中上下这些人,多少不服我的。”
权力是自上
而下,还是自下而上?
也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
“张璁和王阳明,都是可用之才,具体怎么用、就看你自己把握了。”
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。
朝廷里可用之才,也如过江之鲫。
就看你怎么用了。
朱厚照,用太监制衡官员,自己把军权紧紧握在手中,逻辑上绝对没错。
但到底还是年轻了。
政治是妥协的艺术。
跟那群老狐狸,不能来太狠的。
赵小照更不开心了:“我才十几岁,当皇帝本就太早了,当太子才正好。”
这话倒是没错。
“之前你们还说让我在南京先历练几年的,用什么顺手的人就先用着,结果……你们倒跑的快……”
他都以为,父母是永远后盾。
哼,果然爹妈都靠不住。
就没人靠得住的。
“好了。”张宛笑眯眯说,“我们还在身边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干,就让小炜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