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添点儿,够收复两个河套了。
赵鸣说:“我且慢点儿死,这钱我先挪作他用。”
“哥哥。”小核桃回头说,“要让我这名号名符其实,你可得加油哦。”
赵小照:……怎么感觉不是河被套了、而是我被套了……
看着那具被拖回来的尸体,汪直问:“看清楚了,这人是谁?”
“这……这都已经面目全非了啊。”
“看他衣饰,看他器物。”
对方仔细辨别了一番,为难说:“像是火筛,但也不能确定。”
火筛是鞑靼一个部落的领主,娶了上一任大汗满都鲁的次女伊锡克公主,算是驸马了。
这小子骁勇善战,是小王子手下的一员悍将。
这几年鞑靼扰边,他和小王子两个人加起来得有七八成。
若这死的真是他,那无异于断了小王子的一臂,对他们大有益处。
汪直踢了他一脚:“你就带这么几个人就出来了?”
大意了吧。
常在河边走,早晚湿了鞋啊。
而且,更让他激动的是——以火筛在鞑靼的地位,小王子一定会替他报仇的。
他心潮澎湃,不管是瓦剌还是鞑靼,游牧民族总是很难完全消灭。
毕竟他们没有一个固定的地盘。你打他走,你走他来,你说怎么办呢?
收复河套,只是
预计五十天就要花了那么多的银子。
谁还能一年到头跟他们打个不停呐。
与其让他们要找小王子,如果能引对方过来,那自然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