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晃,二十年过去了。
达延汗看着面前高耸的城墙,那是大明的重镇大同。
当年七岁的少年,如今已经早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首领。
弘治元年,要求和明朝互市,那是为了积蓄力量。
如今,他羽翼丰满,决不可能再屈居人下。
朱厚照、达延汗,这对本来在十八年后才见面的宿命之敌,就即将大眼瞪小眼了。
达延汗:什么意思?
派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孩子就来了?!
朱厚炜扯着张宛的袖口:“哥哥呢?”
“你哥哥出去上学了,找你姐姐玩去。”
张宛和赵鸣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。
你别说,九年了,这小祖宗终于不在他们身边了。他们不知道盼着这一天多久了。
简直想放炮把他给送出门。
赵鸣啧啧:“他自从生出来,就没离过我们。”
至少得有一个人陪着他。
“你还别说,还怪想的。”
他们一开始没想让小照跟着汪直去,汪直去倒是早就定好的。
毕竟王越去世,西北不能没有个靠谱的。
而春闱舞弊之事一出,且闹到最后这窝里斗,朝中官员也都没脸,因此一时之间倒不好太和皇帝作对。
——皇帝让汪直去北边儿就去呗,总好过在京城盯着我们。
且此番舞弊之案,牵扯的多是南直隶的官员。
他们想来对北方边境的事不大上心,当然决不是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