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不对,要程序。
“赶紧把他抓过来,审完再杀啊。”
赵鸣下旨将孔弘绪“械至京理问”,不过是让他戴个脚镣手铐,还没要他命呢,就有一大堆人上疏反对。
三法司对孔弘绪的罪名合议之后,虽是应该“坐斩”。
但因他身份,最多只能革职为民,然后还得从孔家子孙中再选一位新的衍圣公。
此事尚在胶着之中。
又有礼部官员提出,就算孔弘绪罪名属实,不能再当衍圣公,由他的弟弟承袭。
可下下任的衍圣公,还是必须要由他的儿子孔闻韶来干。
想想也是,孔闻韶的岳父可是当朝首辅李东阳。
赵小照眉头紧锁,突然抬头看了爸妈,一脸狐疑问:“这事儿该不会是你们干的吧。”
哪里就能这么凑巧了?
“我们干了什么?”
张宛反问,“是我们让程敏政给唐伯虎开小灶了,还是我们让徐经去程家洒币了?”
赵鸣说:“是我们让孔弘绪杀人了,还是我们给孔李这两家牵线拉桥了?”
这话一出,赵小照能不明白。
“你们啊,你们看热闹不怕事儿大,推波助澜了呗。”
他撇嘴,如此这事闹了小半年,礼部窝里斗了许久,且牵涉进来的官员多是南直隶的。
南直隶当然不是铁板一块,至少是铁板十三块。
可同朝为官,多有同乡同科的情谊,互相拉扯多多,都是官场的潜规则。
如今可算是撕破脸了。
这样的风口浪尖,李东阳就算不引咎辞职、也不敢再保着孔家了。
说来,大明的皇后家世也就一般。
他们孔家怎么敢代代都找当朝大员联姻,真是不怕忌讳。
等到了孔闻韶的儿子孔贞干,岳家更是咱们的老朋友,张皇后的弟弟张延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