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试的题目, 也是主考官在考前一两天内临时确定的。
所有相关人员自然也都会被集中隔离。
“你说,我这次要是不指定程敏政,那不就没后面的事了?”
“未必。”
整件事, 不管是唐伯虎, 还是徐经, 都是小人物。
也许程敏政, 也不过就是一个靶子而已。
这个靶子没了,就换个靶子打击后面的人。
至于换了别人来当主考官,其实很难。
大明可没有考试院, 春闱作为全国大考, 也多是从礼部抽人。
以程敏政的名望资历,几乎就是不二人选,而且他还是皇帝朱佑的老师。
所以, 各地举子除了拜访自己的同乡,就以程家最是门庭若市。
既然别人都知道,程敏政自己能不清楚么。
也不知道避个嫌,活该!
赵小照问:“你和程敏政,是否没有任何金钱往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想仔细了回话。”
“当真没有!”徐经叫冤,“那日我说程大人收了我的金子, 实是屈打成招!”
许呈:啊呸!谁t打你了!
就算有,那也是固定流程,又没有往死里打,你这就反水两次、可见不实。
“徐经,你在京城半年,拜访的官员也有十几位了,可否属实?”
“属实。”
“你拜访了……”赵小照说了几个人名字,“都向他们求字,还给了润笔费,是否属实?”
徐经也不敢说没有。
赵小照手上拿了一篇东西,读了几句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,学生为父亲求的墓志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