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呈都替那两位着急。
——疯了疯了!你们的功名危矣!
张宛却不以为意。
“这唐伯虎一贯如此,挟妓饮酒、放浪形骸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要不是苏州知府爱惜他的才华,又有文林、沈周、吴宽等为他求情,他连乡试都别想参加。
许呈不是汪直那等特别会察言观色的人。
这番话,他实在是不知,皇后究竟是对唐寅的人品不耻,还是觉得有才之人多有些个性,不足为奇。
他只好说:“苏州的事,殿下您都知道,那京城的事自然更是了如指掌了。”
张宛点头:“唐寅徐经,来京两个月,见了内阁首辅李东阳,礼部右侍郎程敏政,吏部尚书屠庸。”
还拜访了同乡前辈吴宽,乡试座师梁储。
而且可都不是礼轻情意重的那种拜访。
许呈咋舌,外头总说陛下久居深宫,早朝也就一月三次,朝臣也见得少了。成日里就是修仙炼丹,真真是不务正业。
你瞧瞧,陛下门清儿呢。
谁能瞒得过他啊。
只怕是,他们在内宅大院里聊了些什么,都一字不落地呈到御前了。
桌子一震,对面仿佛炸开了一片。
立刻有人去看:“他们过来了……来了殿下房中……”
张宛说:“不必阻拦。”
九成九是赵小照自己招惹的。
大家都屏气凝神,听听对面怎么说。
“敢问这诗是……”
赵小照恬不知耻:“我写的。”
“好诗好诗啊!”
“小
公子这般年纪,竟有如此才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