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既然叫了朱厚熜,那就是命中注定了。
虽然是堂兄弟,但历史上的朱厚熜比朱厚照小了十四岁。这里倒是大大缩短了这个差距。
而历史上从来没有见过面的这两人,也是早早就相识了。
张宛和赵鸣这俩搞政治的渣渣,看见道长,不禁肃然起敬、心生敬畏。
虽然这小子牙还没长起来,但他俩总觉得他会跳起来冷笑——
——朕四季常服,不过八套!
既然是大侄子,他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太吝啬了。
张宛拍了拍旁边的一叠衣裳。
“八套常服肯定是足足的,多几套也没问题。”
她还特意送了个松木桶,给这小子洗澡。
不过不能每天都换哦。
“说真的。”赵鸣唏嘘,“我觉得咱们小照肯定玩不过他。”
小照,是有几分聪明。
但在道长面前,那就是班门弄斧了。
不是我方太无能,实在是敌方太狡猾。
“不光小照玩不过他。”
他们一家五口,捆在一起也玩不过他。
不过,他们觉得这辈子的朱厚熜应该没那么运气好了吧。
毕竟前面又多了一个。
赵鸣死了还有小照,小照挂了还有他亲弟。
这三个人中,但凡有一个活的比他长,这小子就没戏了。
“要说,嘉靖、也算是整个大明最会做皇帝的男人了。”
这不是说他工作出色,而是说他手段厉害。
可惜了,这个时候早没有藩王做丞相了。
不然的话让这小子来当个宰相,那才真是刺激啊。
赵鸣看着小熜熜满嘴吐泡泡,着实是可可爱爱的模
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