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照眼珠子一转:“我明白了。”
张宛嗤笑, 你明白个屁。
房间里用软枕给围了个大圈。
小核桃和他们家老三, 喂好了早上一顿,就给放在里头让他俩爬爬爬爬。
中午抱出来再喂一顿,睡一觉拉出去晒个太阳, 再拉回来爬爬爬。
要么怎么姓“朱”呢,这果然是跟猪一样养了。
太监都看不下去了,这宫里的皇子公主那个不是金尊玉贵。
就说太子殿下了,那从前都是三四十个人围着转,不管去哪里都是抱着的,鞋子都不沾一点灰尘。
如今这两位, 纵然比不上太子殿下尊贵,倒也不能……
钱锦坐了轿子进宫,张宛问她:“这些时日陛下在南直隶的事,你也听说了?”
她娘家是松江府钱氏。
虽然不是皇帝在南京点名的那个钱,但也都是亲戚。
“殿下,我父兄守法知礼,决不敢干这种事。”
之前东厂清查田亩之时,她大哥就来问缘由。
“咱家有多少田地?”
“几百亩总是有的,这还是少的呢……”
她大哥还不以为意,“咱们家给的价格公道,纵然他们不卖给我们,也得卖给别家。”
松江棉纺业发达,许多人不再耕种,专职纺织,得的钱也不少。
“留一些,多余的或卖了,或处置了。”
钱锦问,“之前的纺机效果如何?”
钱公子赞道:“真真是妙不可言,原以为灵巧的工匠都在咱们南方,没料到……还得是看宫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