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宛是第一次从赵鸣口中听到“徐徐图之”这几个字。
他们俩向来都是三天打鱼、两天晒网。
东一榔头西一棒,今天干这个明天干那个,还真没什么规划性。
果然,世界是个草台班子,穿越者也是个草台班子。
他们穿过来两个人,那就是一个巨大的两人草台班子。
好在许呈很快过来了。
“娘娘放心,陛下没有大碍,只是受了一些小伤。”
“是不是炉子炸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现场都处置好了吗?”
“是听陛下的吩咐,处置完毕了。”
听赵鸣的就行,这还真不能瞎处置。
别乱浇水,不定浇了炸的更厉害。
“现场都封锁起来,让人看守,别让人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除了陛下外,还有别人受伤吗?”
“有几个术士,不过伤的也不严重。”
“让太医院的人给他们去看一看。”
当然、他们是术士,要是自己能给自己吹一口气就治好,那就不管了。
张宛让人给自己抬到赵鸣那边去。
还没进屋,就听见赵鸣在那边嚎的那个要死要活的杀猪样。
但她一进门,赵鸣跟被人一刀砍断了喉咙似的,立刻就不言语了。
听他刚才还能叫得那么中气十足,张宛就知道没什么大碍。
不过这古代的大碍和现代的大碍可不一样。
“怎么样了,可曾伤到什么要害?”
赵鸣立刻说:“没事儿,就是给轻轻崩了一下。”
张宛狠狠瞪了他一眼,怎么没给你头给崩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