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明朝灭亡时,发现库存的黄册都已经编到几十年后了,着实荒谬。
“你怎么看?”
汪直说:“殿下若想……这当然是最好的借口。”
想什么?
不管想什么,这都是最好的借口。
想什么都行,从杀一个人到抄家灭族,来一场弘治大案。
只是内阁只有李东阳、谢迁两人。
李东阳这人最是圆滑不过了,谢迁虽然强硬些,可他是浙江余姚人,难说好不好对自家老亲戚们下手。
谢迁、谢迁,他姓谢。
旧时王谢堂前燕、飞入寻常百姓家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个谢,但他祖父从前在浙江布政使司、福建布政使司、光禄寺都干过。
这可是个正经的官三代。
那些隐匿人口的富户,搞不好也有他自己家。
赵鸣推门进来,先在火盆前烤了烤手。
转头就看见儿子和大孙女在床上做“人工呼吸”。
赵富贵被亲的整个生无可恋。
“不是这个亲法的,你这太猥琐了。”
赵鸣伸手给张宛按在床上,示范了一下如何正确的“人工呼吸”。
“要温柔,知不知道,要缱绻,要缠绵。”
“温柔”两个字赵小照认识会写。
但“缱绻”太超纲了,他现在还只认识“钱”和“犬”。
“老爸。”赵小照鄙夷,“你这才猥琐吧。”
“我和你妈这是两厢情愿,不然哪来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