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良心说,这种事真的没什么意外,世上哪来这么多的意外。
你俩要是不上床,就拉拉小手、亲亲小嘴,哪怕是……也保证百分之百不可能中招。
既然上了床,那床都上了……还有什么意外可言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做了事就要承担后果。
春天,是耕种的季节。
秋天,是收获的季节。
赵鸣想,古人诚不欺我。
再看张宛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这简直是历史悲剧的重演。
说起他俩的种种,只有两个字能形容,就是草率。
上学的时候,赵鸣问她——“搞对象不?”
她想了想,以前也没搞过,大学么不搞对象干什么,学习么,那就搞呗。
大学毕业,他们除非疯了、才会当时就结婚了。
结果他们确实一个都没疯,可张宛家里正碰上拆迁。
“如果结婚的话,多一个人头、多分一份钱。”
她就问赵鸣——“结个婚不?”
赵鸣一想,以前也没结过,就结呗,而且还有钱。
于是,稀里糊涂就扯了证了。
不过他们当时说好的,至少五年之内绝对不要孩子,他们还没玩够呢。
结婚,其实不影响各人生活。
该干啥干啥,这年头谁都不靠别人过日子。
但生娃不一样啊,这多出来一个人,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了,三个人的悲剧。
之后三年是按部就班。
可某一夜,赵小照就闪亮登场了,完全打乱了他们既定的生活步骤。
说来,怀着这小子的时候倒还好。
他不太闹腾,七个月前、张宛都能吃能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