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伏尸百万,还不能伏尸你们一个两个么。
总之,做人留一线、日后好相见。
汪直,生是皇帝的人、死是皇帝的鬼,从来只会听命于皇帝。
如今这母子俩……到底是谁?
能让汪直如此俯首帖耳,唯命是从?
答案,应该是不言而喻了。
虽说知道不应该,但是许呈一直在猜测他们的身份。
总之肯定就是贵呀富呀、又富又贵、既富且贵、贵不可言。
但贵到这个程度,还是让他始料未及,真的被惊住了。
毕竟贵到这个地步,那就是他不配了。
在东厂,他只是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小人物。
别说司礼监秉笔太监李广不认识他了,但凡东厂能说得上话的,一个都不认识他。
他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打工人,怎么有资格护卫这样的人物?!
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他突然感觉有些张口结舌了。
看了看张宛,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赵小照,觉得有点期望又有点绝望。
毕竟如果他们是这样的身份,那昨天闹出这么大的事儿,那自己真是人头不保。
原来,烧黄册库死的不是这小少爷,而是自己?!
“夫人,您……您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是。”
张宛其实老不乐意别人叫自己“夫人”了,好像七老八十了。
她自觉自己还年轻的很呢,要是不生娃,就年轻一辈子。
“啊……”
许呈感觉更加绝望了,还真的是啊……
“你希望我们是、还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