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论起生活水平来,去南京比别去云贵好太多,但危险也多千万倍。
皇帝再好心,总也不可能给他安排个保镖队伍吧。
“小汪,朕能为你做的就到这里了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急流勇退,其实难上加难。
因为很多路一旦走上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你只能永远向前走,越走越快,不能回头。
要么走、要么死,要么走到死。
你问天策上将李世民,在玄武门之前他若想要反悔,他身后的人能不能认。
“臣的对头自然不少。”汪直耸耸肩,“不过也有几个朋友。”
事实上,不仅朱见深多汪直颇多维护,朱祐也是如此。
明孝宗刚继位时,南京一个不长眼的户部官员就上奏说——应该追究“前朝遗奸”汪直的罪责。
可见在南京,看不惯他的也不是一个两个。
也都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,落水狗也得痛打的道理。
奏疏到了北京,朱祐一看这玩意儿,本想置之不理就算了。
但那时他刚刚继位,也年轻,估计是少年心性。
“这谁啊?”
“陛下,这是南京户部员外郎周从时。”
“这写的什么奏疏。”朱佑皱眉,“格式都不对,看的朕头疼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把他抓起来。”
“啊?”
就材料格式不对,就要下狱?!
陛下您好歹罗织个正经的罪名啊。
朱见深看中汪直,毕竟是自己精心挑选的。
朱佑看中汪直,大概也因为两人还真有几分七拐八拐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