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初五,赐死朱宸濠,五天后回到北京。
可在十二月十三,朱厚照祭祀天地,在初献时突然就吐血晕倒。并于次年三月,驾崩于豹房。
朱厚照的死因,确实是有些门道在里头。
按说,他虽然没能生出一儿半女,以至于最后便宜了朱厚熜,但他的身体确实不错。
能上战场、能手刃敌人,还能那啥子寻欢作乐,实在不像一个弱不经风的病秧子。
当然,这落水和驾崩毕竟隔了好几个月。
有没有直接的联系,或者联系程度有多少,咱也不好说。
次日一早,总算赵小照的烧也退了。
“哥哥。”
刚醒过来,赵小照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颇有些我见犹怜的意思。
其实他只要不说话,都还挺招人喜欢的。
张宛经常想:“他要是个哑巴就好了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别叫了。”杨慎指着他手,“拿开。”
赵小照居然真的就乖乖给松开了。
杨慎如蒙大赦,赶紧爬起来就要跑。
他确实有许多弟弟,但真的没见过这种品种。
他爹也是做长兄的,他叔叔不少,也没见过这种品种啊。
看来,也许真是他见识短浅了。
杨慎一出房间,就撞见了许呈。
“我们的船……”
他是担心,会不会耽搁路程。
“放心。”
许呈把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,确定没问题了,重新启程。
不过,他确实是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