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大班教学,赵小照一定就是那个“某些人”“极个别”。
先生想了想,只好问:“夫人是想要少爷日后有怎样的成就?”
“嗯……”
光识字显然是不行的,他还要当令人闻风丧胆的那位呢。
“大概就是,让手下的人都不敢糊弄他吧。”
先生茫然,想把话题转到自己熟悉的上来。
“考科举吗?”
“不。”张宛摇头,“这倒不用。”
真的用不着。
“那继承家中的产业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只是这个产业比较庞大而已。
咱先生并不太清楚张家有多少产业,不过能在京城这个地段住这么大宅子的,自然是非富即贵。
“敢问家中都是些什么产业?”
张宛想了想:“矿吧,矿产。”
真家里有矿。
“矿?什么矿,多少矿?”
“不少,挺多的。”
富有四海那种多吧。
昨天晚上,赵鸣抱着她可怜兮兮地说:“要不,你别走了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俩都走了,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孤零零的宫里,真是好生可怜 。”
“少装,你可怜什么,你有什么好可怜的……”
说白了,现在在这里,也只有赵鸣一个人真正掌握权力而已。
赵小照脑子还没发育好呢,她更惨、还不是仰人鼻息、寄人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