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本就是皇权的延伸,是用来制衡文官的。
如今的司礼监掌印年纪大了,赵鸣想着李广行事不端,让他做些事可以,但也不能让他掌握大权。
而何鼎,终究是和六部还有那帮御史关系太好了。
天天帮着他们说话,之前还进言说让皇帝裁撤传奉官,真不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姓啥。
“张宛。”赵鸣突然没来由地问,“以前,你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没意思了?”
不光是张宛这么觉得,赵鸣其实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只是男人天生就不如女性敏感。
七年之痒,是有些厌倦了。
柴米油盐、生活日复一日,毫无激情,就像是一潭死水。
娃倒是有激情的很,他们倒是希望他消停消停,像条死鱼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赵鸣说:“你把那皇后的礼服,都给穿起来。”
张宛警惕地看着他:“这大晚上的,你要我穿那衣服干什么?”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话一出口她就瞬间明白了赵鸣的意思。
“流氓!”
第二天,何鼎是亲自看着,把张家兄弟狠狠打了一顿。
而且,之前皇帝说的是一个人二十杖、一个人三十杖,但并没有明说谁二十、谁三十。
何鼎冷笑:“要不,两位自己挑?”
结果,这俩兄弟就自己内讧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