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对这个有印象,是因为之前有兵部要求裁撤各地巡检司的折子,自然这个各地并不包括京城。
赵鸣一看居然要裁撤派出所,这怎么能行呢,果断拒绝。
兵部又提,这已经拉扯了几个月了。
“巡检司哪能管的了他们。”何嫂子努嘴,“人家后台大着呢。”
“这可是天子脚下。”
何嫂子认真地说:“就是天子啊。”
张宛:???
“夫人您不知道,这几个人就是张家的人。”
想起这位也姓张、也是张家,她赶紧改口,“不是夫人您这个张家,是皇后娘娘那个张家。”
张宛:……这不就我这个张家呗……
“那个张……那不是当朝国舅爷么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何嫂子知道不少八卦,但因张宛孤陋寡闻,实在是无人分享。
张宛找补说:“我们母子刚来京城不久,很多事物都不甚熟悉。”
“难怪。”何嫂子恍然,“我说怎么夫人和少爷这日常说话做事那个怪……和咱们不同,原来如此。”
不过,何嫂子的消息也只是止于寻常市井人家。
张宛想替赵鸣打听一下,那些朝廷大员的后宅有没有什么稀罕的事。
何嫂子却只摇头:“那样的大户人家,下头人嘴都严。”
不严的早就给打发出去了。
“三碗鲜鱼面。”
老板把面端上来后,也没敢离开,就站在一旁。
一人挑起一筷面条说:“钱可准备好了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老板立刻从袖子里掏出钱来,“这是十两银子本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