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吃完了、洗了手,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样东西,用火点了,然后吹灭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张宛就想上手,给赵鸣拍开了。
“烫的。”
等冷却了,他用手指一搓,果然十个手指尖青烟袅袅。
“怎么搞的?”
赵鸣朝青烟吹了口气:“油烟纸。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“回头就拿这去忽悠内阁六部那帮老东西。”
科举也不考化学,他可不信这些大学士有本事拆穿他。
听着隔壁赵小照咿咿呀呀的声音,他忍不住问:“这小子没发现什么吧?”
虽然才三岁,但已经知道些东西了。
“不是说,三岁时可以记得一个月前的事。等到了四岁,就能记半年左右了。”
他们穿越到这里几个月,赵小照应该已经把以前忘差不多了吧。
一开始,还时不时叫嚷要玩手机、看电视、去游乐园。现在,只是偶尔想起要吃蛋糕、喝奶茶了。
那些楼下的小哥哥小妹妹小狗狗们,估计再见到也认不出来了。
至于宫里那段时间,实在太短,睡一觉起来就全忘光了。
螃蟹吃不饱,赵鸣又扒拉了几口菜饭。
吃饱了却没有喝足,他颇为遗憾地说:“这时候,要是有杯冰可乐就好了。”
由俭入奢易、由奢入俭难。
赵小照在内阁大会疯癫一场积攒的积分,已经被他们用差不多了。
生孩子干什么的,养儿防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