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照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,不是很明白。
也许他明
白了,但不想明白。
“从今日起,你要好好上课学习了。”张宛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不能像以前那样疯玩了。”
赵小照:???
有这回事儿么?不可能吧。
他就和没听到一般,满屋子乱窜起来。
都说很多东西,你出生的时候有、那就是有。你出生的时候没有、那就没有了。
人生最大的分水岭,就是羊水。
比如说朱厚照,作为一个太子,而且还是唯一的皇子,这皇位就是他的、根本没人和他抢。
当然,也有例外,比如胤礽。
实在是他爹到处雨露均沾和疯狂鸡娃的受害人。
“听见没有?!”
赵小照捂着耳朵:“听不见听不见,我什么都听不见。”
张宛眼疾手快、一把逮住他,凶巴巴说:“不想学习,那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玩水。”
“上午学习,下午才能玩水。”
张宛对朱厚照的性格一直有些奇怪,他爹朱佑,虽然人是软弱了些,但脾气好、性子好,且专一,多老婆对儿子都不错。
他妈张皇后,虽然蠢了点儿,但听说性子活泼,不然也拿捏不住老公。
怎么生出这一个天地精华的大宝贝儿来,却是我行我素、无法无天、想干啥就干啥的性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