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后,又生了太康公主和朱厚炜,还是年头和年尾,也算是儿女双全、还有备胎。
本来就这样一家五口,也是好的很。
无奈,古代医疗水平不过关、宫里的孩子又娇弱。
朱厚炜一岁多就过世了,太康公主也在五岁时去世。
这下朱厚照彻底成了独苗,身上肩负着两京一十三省的重担。
“赵鸣。”张宛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该不会要和别人生吧?”
果然,男人都一个德性,没一个好东西!
“怎么会呢,我决没有这意思。”赵鸣连连摆手,“你不愿意就不愿意,怎么还给我头上乱扣屎盆子呢。”
“哼,虽然我不和你生,但你也不准和别人生。”
要是朱佑连这个一夫一妻的恩爱人设都没了,那就更乏善可陈了。
“一定一定。”赵鸣搂着她,就要来吧唧嘴。
张宛一把推开,中年夫妻亲一口、噩梦能做好几宿。
她坐到赵小照床上,随手一摸,忍不住眉头皱起。
赵鸣也问:“怎么了?”
张宛摸了摸赵小照的额头,又摸摸自己的,再嫌弃地摸了摸赵鸣的。
“好像是有点儿发烧。”
小孩子有个头疼脑热,那是常有的事。
赵小照固然皮实,也不能违背客观规律。
这要放之前,吃个药、上个医院的事。
在这里,倒是也有药、也有医院,还是太医院。就是这“太医院”的医生有些……
“这也太弱了,游个泳而已。”
赵鸣啧啧,他本来就预计到明天大臣们知道他们爷俩儿白日“嬉戏玩闹”的罪状之后,定然要狂风暴雨来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