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江隽和浑身疼得愈发明显,尤其是摔倒时和地面接触的膝盖和手臂,他哑着嗓子对温宥说:“又是你把我送进医院,麻烦你了。”

温宥帮他从病床上坐起来,又递给他一杯温水。

“朋友之间不说那些,”温宥担忧地说,“你最近已经是第二次晕倒了。”

江隽和苦笑,“是啊。”

“医生说上次可能是低血糖,但是这一次测出来血糖是正常的,他们又做了其他的检查,怎么也查不出原因。”温宥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刚才医生把他叫了出去,说他们排除了所有可能的病,仍然找不出原因,但基于现在江隽和的各项身体指标,情况不太乐观。

“没事,”江隽和安慰他,“不用查了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。”

“小江,得查的,你还年轻,”温宥罕见地执拗起来,“我们换几家医院挨个检查,要是国内医院都查不出来,我带你去国。”

江隽和眼睛一热,“大恩不言谢,但我还是要谢谢你,温宥。”

温宥故作轻松地笑着说,“我不就收留了你一下,送了你两次医院,哪算得上什么大恩,真是的。”

“要不是你及时发现,说不定我尸体都凉了。”

“小江,别胡说!”温宥气急,提高了音量。

江隽和愣住了,温宥一向温和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,脸都气红了,连忙安抚道:“呸呸呸,我胡说的,别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