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隽和笑了, “我就回个老家,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
男人停下脚步,定定地看着他,手悬在他脸上的掌印上方,以极轻的力道触碰着,“疼吗?”

“疼。”

男人又叹了口气,“给你买个冰袋敷敷。”

江隽和笑他:“哪有那么娇气!在你们医生眼里,这点小伤算什么。”

男人眼神晦涩不明。

是,这一巴掌要是打在别人脸上是不算什么,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,但这巴掌偏偏打在他身上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表情冷了几分。

“是江光耀打的吧。”

“嗯。”江隽和也没打算瞒着他,解释道,“我回去的时候他还在打牌,死性不改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
江光耀太可恶了,躲债不往别的地方躲,偏要去外婆家,也不想想万一要债的找到家里去,会给老人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
之前一千万的债务多亏了陆衍帮忙解决,但江光耀要是执迷不悟,很快就会有新的债务。江隽和真的很想甩手不管了,反正爸妈也不是他爸妈,但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,他又狠不下心来。

“你知道有戒赌训练营吗?”江隽和正忧心忡忡时,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。

“那是什么?我只听说过有戒网瘾的。”

“嗯,跟那个差不多。”

“呃,你意思,把江光耀送进去?”

陆衍颔首。

江隽和以前看到过讲网瘾少年训练营的新闻,不少训练营都会有虐待的情况,他迟疑着问陆衍:“这,合法吗?”

“当然,这是外公的产业。”

略微放心了些,江隽和又问:“他不愿意去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