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,呕……”
小黑额头全是冷汗,她一心只想忍住恶心,顾不得周遭情况变化,刚吃的鸡丝凉面到了嗓子眼儿,刚才光头司机那一脚刹车加剧了恶心,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,一下子全都吐了出来。
瞬间,车里散发着胃酸和食物混合的难闻气息。
光头司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用杀人的目光看向江隽和:“现在还要加上老子的洗车钱!”
……
【现在到哪了?】
放下手机,陆衍揉了揉太阳穴,从刚才挂完电话开始,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半小时过去了,江隽和还没回来,他坐立难安,忍不住又给江隽和发了条消息。
又过了十五分钟,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,“嘟”声响起,没几声就被提示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您稍后再拨”。
再拨了两个,提示对方关机了。
陆衍心里一凉。
他又想起了年幼时被父亲扔掉的那只小兔子。
从小他和别的小朋友就不一样,他们盼着周末,盼着回家,他却是反的,一心盼着上学。只因为上学才能有饱饭吃,有玩具玩。
那天在街上看到有小贩在卖小兔子。它们浑身毛茸茸的,毛色洁白如雪,长长的耳朵乖巧地垂在脑后,眼睛圆圆的像红宝石。它们安静的紧挨着彼此,蜷缩在笼子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