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视野真好。”江隽和感叹。

“可能习惯了吧,我没什么感觉。”陆衍淡淡地说。

“你这么说就有点拉仇恨了啊,”江隽和指了指门口行李箱上的小鱼缸,“你说我这鱼缸放哪里合适?”

陆衍家是现代极简风的装修, 干净整洁到像江隽和在网上看到的样板间图片,跟没住过人似的,沙发和桌面上都看不到任何杂物,他的小鱼缸不管是放在哪都显得有点突兀。

“就放茶几上吧,”陆衍不在意地说,“或者沙发旁边那个边几上也行。”

江隽和扫了一眼那一看就很昂贵的茶几, 又把视线转向一看也不算便宜的边几,决定把鱼缸放在边几上。

放下鱼缸, 江隽和又开始忙着兑盐水、调盐度,陆衍坐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看他忙活。

“你自己的行李都还没搬完,倒是没忘记带上鱼缸。”陆衍调侃他。

江隽和所当然地说,“那肯定啊,行李是死的, 鱼是活物,万一我走了,他们看我不在, 把我的鱼弄死怎么办。”

“那应该也不至于。”

“陆衍,”江隽和扭头看向沙发上的陆衍,“你养过宠物吗?”

陆衍心头一颤,想起了年幼时被父亲扔掉的那只小白兔。